阿章章章章章

卡鸣Only!一本正经搞雷文!

卡老师让我觉得很苏的一点是,该下死手的时候绝对不留活路,没错他是那种会心软但是不会被心软影响行动的人。然而鸣人就做不到。

这也导致原著向那种状况下,卡老师真的会是i太太《恋爱游戏》里面的表现😰

不过如果要写现代au昼颜paro的话,卡老师会完全跟原著向相反。

光是这样想想,就觉得很兴奋。



题外话:这个子博客粉丝都1000了,看文的却相比去年越来越少了,永远都是粉丝列表里最近来关注的那三五十个人和最早关注的那十几个人,然后中间的九百多个人爬墙的爬墙随便关注的随便关注换号的换号或者干脆只是僵尸机器粉_(:τ」∠)_


等写完断尾和工具人后续,就写昼颜paro。



被爱者生活艰难,而且危机四伏。啊,她们应该超越自己成为爱人者才对。只有爱人者才能高枕无忧,她们不会被人怀疑,也不会暴露自己。



在小樱的世界里,鸣人是那个“他很好很好但是我偏不喜欢”的男二。

每次一想到这一点,就很难过😥。

导致嗑鸣樱的时候,总觉得饭里有砂硌得慌。

今天又复习里尔克之后,莫名其妙地释然了,可以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他们了。




【卡鸣子】工具人(下)

前文:工具人(上)

 


鸣子踮起脚,一只手托住肚子,另一只手向上伸,想要打开厨房最上方的储物柜,取出里面的酱油和白芝麻。

肚子的拖拽力对行动造成的影响是她在怀孕之初没有想到的,那时候她只是对藏在子宫里的胚胎产生了一些朦胧的留恋,但并没有具体的对于母亲这一概念的认知。后来,她不再去根部揍团藏了,跟小樱井野她们说她打算养胎,才有一些有过生育经验的女忍来她家里拜访,告诉她许多注意事项,然而当时的鸣子对此一知半解,依旧没有把怀孕当回事,她以为只要比平常多吃蔬菜少爬树,再耐心等待十个月就可以了。

现在,鸣子怀孕不到八个月,已经无聊烦躁到浑身冒火星,昨天晚上做梦,梦到她生下孩子肚子空空打开医院窗户一跃跳到地面飞奔至火影楼领取了一个A级任务。凌晨醒来后,小孩正在肚子里左踢右踹,鸣子气不不打一处来,抡起拳头在肚皮上轻轻锤了两下,结果小孩踢得更欢了,鸣子疼得直冒冷汗,还得给他道歉。

“我跟你说对不起了,所以快点原谅我吧!”

“不许再踢我!”

“要不还会揍你啦!”

“等你长大了肯定会揍你的说……”

 

鸣子的手指刚挨到储物柜门边,肚子又不给面子地产生了胎动。

“诶,痛哦——”

鸣子艰难地屈腰,一只手从后方越过她的头顶,打开储物柜柜门。

“要取什么东西吗?”卡卡西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此刻正站在她身后。

“唔……”鸣子摸了摸突然平静下来的肚子,“要酱油和白芝麻。”

“谢谢。”她又补充了一句。

卡卡西把酱油瓶和装芝麻的袋子拿下来。

酱油剩下一个底,芝麻只有数得清的零星几粒。

鸣子摇摇酱油瓶,有些丧气地说,“不够了。”

卡卡西拿起瓶子看了看商标,跟鸣子说,“你先回卧室休息,我去买。”

鸣子听了,低下头,手指肚沿着流理台边缘滑来滑去,“你这次出任务走了一个星期吧。”

“因为提前完成,所以回来得比较早。”卡卡西把厨房垃圾扔进塑料袋里,“刚从火影楼那边做完报告出来。”

“嗯。”鸣子咬住嘴唇转过身,慢慢看向卡卡西的脸,“你……受伤了。”

“是指这个吗?”卡卡西摸了摸右眼眼角,“只是普通的擦伤,没有关系的。”

“苦无吗?”听到卡卡西这样回答,鸣子不受控制地暴躁起来,“你为什么会知道没关系啊?万一上面有什么隐藏得很深的毒药怎么办?你去医院检查过了吗?”

卡卡西被鸣子一通指责搞得满头雾水,为什么刚刚还很温柔的她一下子变得这么咄咄逼人,不过怀孕期间的女人脾气易怒他是知道的,大概跟体内分泌的激素有关。

“那下午去检查一下。”卡卡西拎起垃圾袋,“快到午饭时间了,我先去买调味料,你还有其他要捎的东西吗?”

“不可以,现在就得去检查。”鸣子摘掉围裙,哒哒哒哒走去客厅拿上家门钥匙,背对卡卡西大声说,“现在就去。”

 

鸣子手拿青蛙钱包,挺个大肚子,慢吞吞地走在前面,卡卡西拎了一个垃圾袋始终保持着恒定的距离跟在后面。

对于这两人最近经常结伴出现,好些人猜测卡卡西是三代目那边派来帮忙的,毕竟在鸣子怀孕之前,他俩关系就比较好,卡卡西作为上忍,带鸣子一起出任务的次数不少,可以说对这位下忍是相当关照了。也会有村里的阿姨大婶问卡卡西照顾孕妇是不是很辛苦,如果有不懂的地方,不要拘谨,随时都可以来问她们。木叶白牙的儿子,在村子里可是很出名呢!

其实,卡卡西知道,如果不是在怀孕后期有许多非得找人帮忙不可的日常琐事,否则依鸣子的性格,肯定是不愿打扰任何人的,而照顾她们母子,本该就是他的责任,现在却好像变成了跟扶老奶奶过马路一样的事情。

他和她走在阳光下,与那么多人擦肩而过,有陌生人,有熟人,有所有不知道他是孩子父亲的人。

 

到了医院,专门做化验工作的医疗忍者将卡卡西带进隔离室抽血。鸣子坐在外面的长凳上等待,正好被过来取药的丁次路过看见,他走到鸣子身边坐下,把手中的地瓜干递给她,鸣子感激地笑笑,然后从里面取了两片。

“再多吃一点吧。”丁次把袋子塞到鸣子手中。

“嗯,不过待会儿要回家做午饭了,所以……”

“哦。”听到鸣子这样说,丁次又毫不犹豫地把地瓜干拿了回去,“你是来医院检查身体吗?”

“不,不是啦。”鸣子捏住青蛙钱包,“是陪卡卡西来的。”

“啊?”丁次张大塞满地瓜干的嘴,“卡卡西前辈受伤了吗?”

鸣子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暂时算擦伤。”

“哦。”丁次在凳子上挪挪屁股,“说起来,你给肚里的孩子准备好名字了吗?”

“诶……”鸣子挠挠脸上的猫须胎记,恍然大悟一般地说,“这个,还真是从来都没想过诶。”

丁次把吃空的包装袋团在手中,“你要是不知道该怎么取名字,可以向卡卡西前辈请教。”

“为……为什么?”鸣子瞪大眼睛问,难道丁次他们发现什么了吗?

“因为我觉得他跟鹿丸一样聪明,”丁次解释道,“像你跟我这种笨蛋是想不出什么好听又有意义的名字的,所以听他们的建议肯定没错啦!”

“……”鸣子缓缓呼出一口气,看向隔离室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白色木门,卡卡西还在里面没有出来。

 

“抱歉。”卡卡西给鸣子道歉,“医生说化验结果很快就能出来,但还是花费了一些时间。”

“没关系。”鸣子扶住后腰站起来,“那个,结果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是普通的擦伤。”

“嗯。”鸣子点点头,“那接下来,就,去超市吧。”

卡卡西陪鸣子去了超市,除了调味料,他还拿了牛肉、鸡蛋和蔬菜。

“用我的钱。”

卡卡西和鸣子同时向结账员递出纸币。

结账员看看鸣子又看看卡卡西,犹豫了一下,手伸向卡卡西的钱。

“还是用我的吧。”鸣子的手又向前递了递,“这些食物都是我在吃。”

卡卡西将鸣子的手挡回去,“你给多了。”他把钱放在收银台上。

 

卡卡西把鸣子送到家门口,但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跟着鸣子走进家里,主动解释说他要留下来做饭。

“这种事我自己可以。”鸣子把青蛙钱包放下,“你等着吃饭就好了。”

卡卡西却已经拿走了围裙系在腰间,“你去休息吧。”他跟鸣子说。

卡卡西做了味增汤、煎蛋、炖牛肉、清炒蔬菜,把鸣子已经焖好的米饭又加热了一下。

鸣子不得不承认,卡卡西做饭的手艺比自己强多了,不像自己,练了几个月还是掌握不准食盐用量,导致炒菜不是太咸就是太淡。

难道,果然是因为他比较聪明吗?

鸣子又想起丁次提到的建议。等找个机会问问他好了。

卡卡西只给自己盛了一碗白米饭,跟餐桌对面的鸣子说,“牛肉还没炖好,可能得等到晚饭吃了。”

“嗯。”鸣子把蔬菜盘子往卡卡西那边推过去,“你也不要只吃米饭啊,不是最喜欢吃青菜了吗?”

“?”卡卡西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不过他想起以前他给鸣子送过不少蔬菜,为了让她不浪费,所以把每种蔬菜的营养成分都说了一遍,然后就被当作了“变态”对待。

“谢谢。”卡卡西夹了一筷子菠菜,又吃了几口米饭,把想了一路的话慢慢说出来,“我,事先声明,没有别的想法……”

鸣子抬起头,不明所以地问,“什么?”

“嗯,我怕你误会,其实是因为三代目说这段时间我应该一直……”守在你身边。

“一直在这里。”

“所以待会儿洗完碗后,我会出去,但是就在外面,离你不远。”

鸣子歪歪头,“可是,这间房里还有两个卧室可以休息,你为什么要出去呢?”

“而且,你觉得我要误会什么?”

“还是村子里又有什么闲言闲语传出来了吗?”

“没有闲言闲语。”

“那你怕什么?”

“也没有怕。”

“既然没有怕,那怕我误会什么?”

“……”

卡卡西头一次发现自己脑子里的词汇量不够用。

 

鸣子的脾气,卡卡西还是清楚的,如果他没听她的话,肯定要惹她生气,所以洗完碗后,他留了下来,鸣子回卧室午休,他去隔壁做俯卧撑。

他能为她做的,仅止步于这种不远不近的陪伴。

鸣子提到的闲言闲语,他隐约有听说过,在他总是出现在鸣子身边后,就有人说三代目是不是想让旗木卡卡西娶漩涡鸣子,还说就算是怕九尾带着孩子叛村,但就这样被强制性安排了婚姻,卡卡西未免也太可怜了。

可是就算我想,她也不可能嫁给我的。卡卡西想。因为,除开之前他搂过鸣子一次,再往后,无论是他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就算是手指尖不小心触碰到,鸣子也会快速后退到一个安全距离。

还没等他做出更多的尝试,她就已经用实际行动拒绝了。

 

下午,卡卡西把屋子打扫了一遍,因为鸣子有抱怨过无聊,所以他外出去图书馆为她借了一些冒险小说,专门针对胎教的童话书,还有关于忍术的卷轴(这部分是给自己看的)。

回到家后,鸣子把炖好的牛肉端到了餐桌上。

“你先吃。”鸣子跟卡卡西说,“出任务的时候吃兵粮丸,回来之后只吃了一碗米饭,这样营养会不够的。”

“而且你们男生还在继续长个子吧?我也是因为吃了很多蔬菜,所以……”鸣子顿了一下,清清嗓子,“总之,我又长高了的说。”

卡卡西把书放到茶几上,“我现在还不饿。”

“……”对于卡卡西这种态度,鸣子有点无可奈何,她吃了两口,然后把盖子盖上,“我现在要出去找小樱她们一起逛街,你不用跟着我。”

“好。”卡卡西合上一个卷轴,结印召唤出帕克,“让帕克跟着你,有什么事它可以及时通知我。”

“可是……”鸣子正拿出梳子梳头发,看到卡卡西这么兴师动众叫出自己的忍犬,禁不住太阳穴跳了跳,“这样不就是……”监视吗?

我也觉得没有必要。无辜夹在两人中间的帕克心想。

卡卡西跟鸣子的事情,它是知情的,虽然当事人并不承认,但它已经把鸣子当作旗木家的一员了。看到卡卡西这孩子能这么关心自己的妻子,它很为他感到高兴。

所以即使是认为没必要的事,帕克也全都照做。

“我会看好她的。”帕克表态。

“好吧好吧!”鸣子跟帕克说,“那就拜托你帮我把钱包看牢吧。”

 

鸣子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卡卡西正坐在沙发上看卷轴,她提了几个装衣服的纸袋进门,坐到卡卡西旁边,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掏出来给他看,都是婴儿的衣服、纸尿裤,以及小被子小褥子小枕头什么的。

展示完之后,鸣子又把它们放回原处,“我自己也试着做过,但是针脚歪歪扭扭太差劲了,这样小宝宝会不高兴的吧。”

鸣子的手工卡卡西是见过的,她以前做体术练习的时候总是缝制对手的沙袋娃娃,其中有一个还是按照他的形象做的,看起来丑不拉几的。

“你做的很可爱。”卡卡西说。

“诶?”鸣子摸摸肚子,“骗人的吧?”

“我没有骗你。”卡卡西放下卷轴站起来,“你饿了没?我去做晚饭。”

“还好。”鸣子打个呵欠,揉揉眼睛,“就是腿有点酸,我想先洗个澡。”

 

卡卡西站在窗边,月亮逐渐升到半空,乌鸦从明亮的月勾飞过,稀薄的云絮被打散,街道空旷而安静,除了执勤的忍者,木叶的村民都回到各自家中了。

可他们现在所在的这栋团藏所安排的房子,既不是鸣子的家,也不是卡卡西的家。

卡卡西打开窗户,想让室内空气流通流通,突然有一声重重的钝响从浴室传出,然后就是非常刺耳的哗啦哗啦的水声。

这是人的身体撞击在地的声音,卡卡西的心脏立即在恐惧中纠成一团,他冲向浴室,毫不犹豫地用查克拉刃切断门栓,拉开那扇磨砂玻璃门。

他一脚踩进水中,地砖上的水面有两厘米高,沐浴露的白色泡泡在出水口不停打转,赤身螺体的鸣子倒在地上,腿部抽搐,下体淌出一缕缕红色血丝。

卡卡西想要上前把她扶起来,鸣子却突然抬起头,露出被湿漉漉的头发遮盖着的双目,那眼中瞳色猩红,瞳孔几乎竖起,卡卡西滞了一下,她的双手紧扣住砖缝,喉咙里溢出像凶兽一样沙哑而骇人的声音。

她向卡卡西发出警告:

“出,去。”



Fin.

工具人的部分完了

但是整个故事没完,后续还有



想写卡鸣的昼颜paro

(我自己滚orz



大概会是个abo世界观,并不会嚯嚯原作女孩子们形婚啥的,有原创订婚角色。

行了闭嘴吧太雷了滚。



卡老师从臭屁天才变成不良上忍。十八岁是个坎,我经常在想当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最近重新看灵剑山,国王陛下的搞笑黃段子永不过时(拇指。

不过,我留意到以前忽略的剧情,就是女主王舞的转变。我觉得卡老师可能跟师傅一样,在遭遇了那么多打击之后,“漫不经心”就突变成了他们的保护色,因为这样,在日后出现更多伤害时,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调侃调侃“一笑了之”了,假装这样乐观的自己并不需要其他人花费时间和精力来安慰,他们可以躲在暴风眼里获得虚假的平静。对于别人来说是重患新生,对于他们来说可能是隐疾难愈。

我真得好喜欢卡老师和王舞师傅啊!


不是,其实我是想说有鸣鸣陪着卡老师真好!鸣鸣是小太阳是风系男子是老师的驱魔人(拇指





【卡鸣】断尾(上)

ABO,前文:瑕疵

潢涩部分走图片

 

 

1

点这里

 

卡卡西回来之后,鸣人已经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他不记得这附近哪里有正规药店,听说没取得经营执照的私人药贩子倒是不少,他们手中的药虽然价格低廉但真假参半,往往吃不死人也治不好人。

当然,贫民窟最不缺的就是人。

鸣人突然有些担心卡卡西,他睁开眼睛,烛光从暧昧的朦胧逐渐在他的眼中聚集,窗外黑洞洞的,没有一丝光线,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急促而骇人。

鸣人彻底清醒过来,卡卡西抓住他乱动的胳膊。他就裸着上半身躺在他身旁,但并没有睡着,鸣人摸了摸他的脸和头发。

卡卡西的呼吸喷在鸣人的手心。

“什么时候下的雨?”鸣人关切地问。

卡卡西起身下床,走到一个小桌子边倒水,“刚开始是小雨。”

鸣人拿起放在枕边的药店包装袋,上面印着一家连锁药店的标志,然而就算是最近的一家距离这边也要十五公里,卡卡西是跑着去的。鸣人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时针快指向数字三。

“我应该开车带你去。”

鸣人揉了揉太阳穴,卡卡西走过来,把水杯给他。

“停电了,没有热水。”

“没关系。”鸣人安抚般地笑笑。

鸣人吃了药,看向黑不可探的窗外。雨水在玻璃留下一道道模糊视线的痕迹,他们两人的投影仿佛也被打湿了,如同两座在水纹中缄默的雕像。

卡卡西站在床边,银白的发梢被火光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釉质,鸣人回过头,他坐到他身边,搂住了那个靠向他肩膀的有钱男人。

 

 

2

鸣人跟卡卡西重逢是五个月前,在几个工人给一场商界酒会布置大厅时,他陪酒会组织者日向宁次去现场监工,有个类似于领队的中年工人指挥着人员和材料的调度,他站在矮凳上喊了一句“卡卡西”,鸣人的呼吸顿住了,紧接着又听到来自身后的应声,他转身,看向那个正处变声期的嗓音所在的方向,卡卡西正动作小心地搬起一箱高脚酒杯,看到鸣人的瞬间愣在了原地。

那时距离他们在另一个城市红灯区的短暂相遇已有一年,鸣人时常后悔没有给这孩子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他看上去那么聪明、善良、应当有个光明的前途,不该被埋没在一个不见天日的泥沼里。

当时鸣人并没有其他想法,事实上在父母所乘飞机坠机,不幸遭遇空难去世后,接管了企业的他不仅会议频繁,四处应酬,还得防备来自公司内部的暗中觊觎。

他忙得焦头烂额,连操办后事时痛痛快快哭一场都极为奢侈,帮助一个陌生少年的心愿同样由举手之劳变成了有心无力。

但是在朋友去卫生间的时候,鸣人还是抽了一个空子,用餐巾纸写下自己的私人手机号码,悄悄靠近卡卡西身边。

“卡卡西。”鸣人压低声音叫他的名字,在少年警惕地审视的时候,他朝他微笑,“有时间联系我。”趁卡卡西没有防备,他把那张餐巾纸从卡卡西工字背心的领口边沿塞进去,塞到了肌肉结实的胸口处,那上面鼓起来,鸣人环顾四周,看无人注意,就用手指帮他压了压。

“记住,别忘了。”他又叮嘱了一句,然后走开了。

但一个月过去了,卡卡西一次都没有联系过他。是不小心丢了联系方式吗?鸣人不止一次在入睡前思考这个问题,但是单独去打听一个生活毫无交集的年轻工人听起来很怪,最后他想到一个办法。

鸣人不想再在父母生前的旧别墅里住下去,他购置了一套小小的二层白色洋房,装修图纸刚设计完毕,于是他向日向宁次要了上次那个装修领队的联系方式,告诉那个人,务必要找来上次酒会的原班人马才能接到这个单子。

不出所料,卡卡西果然来了,他看到鸣人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得了选择性失忆症。鸣人借整理后花园杂物的借口,把他叫出去。

“哪些东西要搬走?”卡卡西推着手推车过来问。

花园中的植物没有园丁修剪,疯长得快超出鸣人腰间,而上个主人留下的部分旧家具也被丢弃在这里,确实是够乱的。

“你还记得我吗?”鸣人问。

卡卡西迟疑了一会儿,不情愿地回答,“记得。”

“那我给你手机号码,为什么不联系我?”

卡卡西不回答。

鸣人摸了摸下巴,他这几天休息不够,已经被助理抱怨总是黑脸,是不是刚刚太凶神恶煞了,要知道青春期的男生总是吃软不吃硬。

鸣人尽量将面部表情缓和下来,温柔地说,“我之前留给你的钱都花光了吧?你把住址告诉我……”鸣人算了算日程安排,“我下周去找你。”

 

鸣人得到了卡卡西的住址,但公司事务繁忙,他在两周后才抽出时间去找他。卡卡西住在本地贫民窟中,鸣人穿一身普通运动服,开着租来的老式汽车去那里,到达地点后他将车子停在街边,还没下车就围上来不少脏兮兮的小孩子,他掏出一些零钱分给他们,走进了卡卡西所在的那栋破败楼房。

一个男人从窗户看到他上楼,打开自家房门,探出头问他找谁,鸣人回答说旗木卡卡西。那个男人说,卡卡西每天很晚才回家,要是鸣人给他十块钱,他可以去把他叫回来。鸣人笑笑说算了,他可以在这里等卡卡西回来。

鸣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等了两个小时,把贴在墙壁和门上的招伎小广告全浏览了一遍,甚至给印在上面的头像评出排名。卡卡西依旧没回来,鸣人打了个呵欠,敲响对面的房门,还是那个男人,探出头问他有什么事。鸣人说能不能拜托他去把卡卡西叫回来,男人的山羊胡动了动,看上去就像在冷笑。二十块,他说。

又过了半个小时,男人回来了,他跟鸣人要了剩下的十块钱,说卡卡西就在后面,等会儿就到。

于是鸣人出了楼门口,果然看到了从远处走来的卡卡西。

卡卡西瞟了鸣人一眼,说不清脸上有什么表情。他擦过鸣人的肩膀走进楼道,鸣人默默跟在后面,他观察到卡卡西穿着一双鞋帮快要裂开的工鞋,手指缠满了医用胶布,胳膊上有多处擦伤。

卡卡西从裤兜里掏出钥匙开了门,等鸣人进去他关上门。鸣人听到咔哒一声,有些奇怪地看向卡卡西,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锁门,等卡卡西把窗帘也拉上的时候他更茫然了。

“你……”鸣人刚要说话,就被卡卡西打断了。

卡卡西把钥匙扔到窗台上,摘掉溅满油漆点子的工帽,“要做就快一点,我还有工作。”

“哈?”鸣人傻眼,他立刻意识到了卡卡西在误会什么,也难怪他刚开始是那种态度,都怪他事先没把话说清楚。

卡卡西走过来拉鸣人运动外套的拉链,鸣人急忙按住他的手,后退了半步。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鸣人万分抱歉地解释,“我不是来找你做的。”

卡卡西放开他,目光沉沉地问,“那你来做什么?”

“我是想帮助你。”鸣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那次分开后我一直在想你的事情,我觉得我不该扔下你不管。”

“你想念书吗?我可以出钱资助你。”鸣人温和地笑着问。

“不想。”卡卡西转身,憋着火气似的快步走到窗户边大力拉开窗帘,“我不要你的钱,以后别再为这种无聊的事情来找我。”他拒绝得很干脆。

“可是……”鸣人还想再辩解些什么,可卡卡西已经打开门,一副送客出门的冷漠姿态。

他没有在看鸣人,鸣人注意到他的脸红了,红色一路向下蔓延到胸口,然后隐藏在厚实的深色布料之下。

“那好吧。我没有要利用你或者害你的心思。”对于这种事,鸣人也不能强迫,只在离开前说,“你先考虑考虑,反正之后也会见面,等你考虑好了告诉我。”

 

 

3

鸣人在卡卡西身上靠了一会儿,发烧很难捱,卡卡西一声不吭地抱着他。等雨势小了,他爬到窗户边,稍微打开一道缝隙,抽了一支烟。

卡卡西在后面窸窸窣窣地不知在整理什么,鸣人没找到烟灰缸,只好把烟蒂丢到了外面,一阵风带着雨丝刮进来,他打了个喷嚏,赶紧关上窗户,听到卡卡西说,“我送你出去。”

鸣人把西服外套穿好,卡卡西找到他留在这里的风衣给他披上,棒球帽扣在他头上。鸣人想起来,这孩子从来没用过雨伞。

木桌上的蜡烛快要燃烧到底部,火光忽明忽暗,墙上的人影被拉长放大到畸形,鸣人走在前面,打开门,在快走出去之前,他突然转过身,跟紧随其后的卡卡西鼻子对鼻子狠狠撞了一下。

点这里

 

即使成了公司董事长,鸣人还是习惯自己开车,只在喝酒或者身体不便的时候叫助理天天来代驾。但最近两个月,日向家族的宁次开始公开追求天天,鸣人想他迟早都得聘请新助理。

“你最近谈恋爱了吗?”天天从后视镜看了鸣人一眼,问道。

“啊?”鸣人回过神,车窗外的景色倒退着,一个穿工装骑摩托车的少年被甩在后面,他朝后多看了几秒。

“没有。”鸣人整整衬衫袖口回答。

“那就是没有表白成功。”天天下了论断。

“怎么可能谈恋爱啊,”鸣人叹口气,“你也知道的吧,团藏那帮人一直盯着我呢。”

当初,水门夫妇离世后,团藏以鸣人的性别秘密要挟他主动让贤,但鸣人那时候已经用自己的决策能力让公司业绩提升了7个百分点,鸣人告诉团藏,如果他公开了他的性别,那公司股票下跌就不止一个7点,而他往日作为股东之一,很少直接参与公司决策,其他的股东们会相信他能管理好公司吗?假如他们手中的股票缩水,利益受损后,又将责怨谁?

这才算暂时稳住那个老狐狸,但鸣人知道,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拉开帷幕,他唯一的筹码就是在父亲的基础上把木叶餐饮做到全国第一,假如团藏哪天一时兴起要破罐子破摔,那最后只会争斗个两败俱伤。

鸣人想引入新势力投资入股,日向宁次经营着日向家族的一家健身器械生产公司,他早就向鸣人表示了合作意向,而鸣人还在权衡。

今天的股东大会有团藏参与,那就注定不会让任何人愉快。

鸣人手里的签字笔掉了,他弯腰去捡,看到座位最底下有一个类似于食品干燥剂一样的小袋包装物,鸣人捡起来闻一闻,虽然味道淡得几乎没有任何效力了,但鸣人依然能辨别得出来这是做什么的。

有人曾偷偷打开他的车,用这种方法,故意让他进入情热期。

鸣人不动声色,找了个空的文件袋,把那个小纸包放进去。天天正把车开向地下停车场门口,马上,他就要进入那个残酷的会议室了。

 



TBC.

情人节贺文没搞完,明天继续



七代目下海做美妆博主给木叶彩妆带货,退休老干部开小号给恋人刷起爆符,实际上并不太懂什么化妆。他觉得比起这,他倒是可以做一些懒人如何科学(散)养狗的科普向视频。

情人节,老干部送自家对象眼影大礼盘。是新崛起的境(那啥)外电商晓多多是生产的,据说史上最全最靓最实惠最多功能,特地找了畅销书作者感动忍界励志奖得主苍蓝猛兽迈特凯代言。相信老朋友人品的卡老师就把凯送他的精品礼盒装拿回了家。

结果当天晚上,小盆油没有按他想象地那样跟他亲亲热热,而是临时做了一期晓多多测评。


类似下面这种的






【卡鸣子】初学者(下)

逐渐无厘头化(拇指

前文:     

 

 

*

夕日红的嘴角抽了抽,表情滞住了。

卡卡西环顾左右,既没人跳楼,也没人表白,更没有狗男女挡道接吻。

一阵风吹来,红环胸交叉起两条胳膊,又抽了抽嘴角。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是说。”卡卡西郑重其事地说,“你先跟她谈谈,你是女生,应该能开导她。”

“但是我不是Lesbian啊。”

“这跟是不是同性恋没有关系吧?”

红给了一个那你为什么不去开导的眼神。

“总之,就拜托你了。”卡卡西跟站在另一个楼门口的阿斯玛挥了挥手,“正好,有朋友送了我两张火舞音乐剧的入场券,过几天你跟阿斯玛一起去看吧。”

红善良地没去问卡卡西“这个朋友是不是你”,勉为其难答应了他的请求。

 

鸣子趴在座位上发呆,手机在手指间转来转去。

课后十分钟,要么厕所要么睡。鸣子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打了一个漫长的呵欠。

旁边的鹿丸从桌子上爬起来,转头看向她。

“呃……是不是我吵到你了?”鸣子不好意思地问。

“我的话,只是在养精神。”鹿丸从抽屉里取出下节课要用的课本,“倒是你,怎么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如果是生理期就去请假啊,猿飞老头子不是都把这条列入校规了吗?如果我是你,就请一周的……”

“啰嗦!”鸣子拿起英文字典盖在鹿丸头上,“不是生理期啦!”她靠近鹿丸,压低声音,光看表情还以为是在威胁同桌给她抄作业。

“啰嗦的人是你吧!”鹿丸差点翻出白眼,“白天不认真听讲晚上不好好休息的人有什么理由指责别人!所以,漩涡同学,不啰嗦的话就去告白啊!意志低沉可不像你的作风!”

???

!!!

被鹿丸一语戳穿实情,鸣子立刻石化。

而同时,听到那句绯闻广播后,以她为中心,整个班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

“咦?鸣子有喜欢的对象了吗?”后座的雏田怯生生地问。

“没,没。”鸣子僵笑摆手,搂住雏田的脖子,“没有啦!你也知道鹿丸最近在思春期,是他想要跟女同学表白让我帮忙想办法啦!”

鸣子打着哈哈,双眼扫射全班,看到小樱和井野去卫生间还没回来,才恶狠狠地瞪向鹿丸,但后者早就恢复了懒洋洋的常态,趴在桌子上利用有效时间睡觉去了。

 

午夜两点,卡卡西摘掉眼罩和耳塞,带土敲击键盘打游戏的噼里啪啦声像火星一样在宿舍里四处迸溅,再看对床,凯从小到大用了二十三年的小台灯还顽强亮着,他正为了下学期的雅思考试背单词。

无论是打游戏还是背单词,总有一样值得你努力到深夜。

卡卡西为自己的不努力汗颜,他爬到床下,坐到书桌前打开笔电,进入校内网情感论坛匿名板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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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求助!!!】喜欢的女生是同性恋该怎么办?

0001L:嘛,总之,跟标题一样,楼主喜欢上一个女孩子,本打算三年后,如果她单身的话就告白,但最近发现她其实是Lesbian,楼主不歧视女同,打算隐藏这份心情给她祝福,可说是说的轻松,实际心里总放不下她,已经有两周了,像猫爪子在脑子里挠,每天失眠,就算睡着也全是她的脸,再这样下去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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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敲完字,半垂着眼皮看了看时间。白天实验任务重,必须得保证充足的睡眠,他既不像凯那样三天不睡精力充沛,也不像带土那样宿舍补觉天荒地老,所以失眠对他来说是个大问题。

估计这么晚了也没几个人闲得无聊浏览这种帖子。卡卡西惆怅地从阿斯玛的柜子里取出两罐啤酒,这家伙一升到大四就跟夕日红校外租房同居去了,可以说是一众单身狗的羡慕对象,卡卡西以前还体会不到带土的委屈,现在他觉得他跟带土一样委屈,凭什么他作为去年全校一人一票评选出来的三年级魅力学长竟然会单身至此啊!

卡卡西喝了几口啤酒,坐回桌子前,屏幕下方跳动着新消息提醒——有人回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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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2L:直爱弯,没结果,楼主忍忍吧,时间会净化一切

0003L:2楼说得对,但我还是好奇什么样的女生非得三年后告白???

0003-1L:盲猜女神,楼主大一新生,现在正在奋斗中~

0003-2L:所以楼主私聊一下,本校哪位女神是蕾丝边啊?也让在下避避雷

0004L:楼主不会是理工科宅男吧?一看就缺乏鉴姬雷达[笑]

0004-1L:楼上,说说你的故事呗

0005L:有时候,倒也不能因为女神跟女生在一起就归类于同性恋,万一人家是双性恋呢?楼主私聊,我帮你鉴[嘻嘻]

0006L:对啊,说不定人家只是姐妹情深呢?女孩子搂搂抱抱不是很正常吗?楼主还是有机会的。

0007L:5楼6楼好人,但是最近板里好几个这种帖子了,楼主新人骗经验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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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重新编辑帖子内容:各位猜错了。不是女神,是学妹。因为她刚升上国中一年级,比我小三岁,不想因为这种事影响她的学业,所以才决定等她成年后表白。下周有个比赛项目,现在急需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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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1L:短期内,楼主要不试试助眠药物(认真建议)

0032L:反正睡觉做梦也能梦到ry摊手

0033L:所以楼主肯定是处男吧?

0034L:可是暗恋的女孩子是蕾丝边,想着人家做梦不会痿吗[无辜脸.jpg]

0035L:颜值高身材好就够了吧?据说好多女明星都隐瞒了真实取向呢!

0036L:这里有个投票链接参考:直男/女 会对 女/男同 有X欲吗?

…………

0041L:所以结论就是,一旦知道取向,还是会影响X吸引力咯

0042L:所以本人一点也不关心我爱豆的取向[可爱.jpg]

0043L:某种意义上说,爱豆的一部分职责是贩卖X幻想

…………

0057L:[弱小.jpg]话题要往深夜哲学去了吗?

…………

0096L(楼主):我没有做奇怪的梦,只是强调一下我放不下她,各位不要发散联想。

…………

0107L:知道了。如果你是大四生,勇敢点,去表白吧。

0107-1L:等下,楼主不是大一吗?

0107-2L(楼主):确实是大四

…………

0126L:是我数学不好吗?楼主大四,国中一年级的学妹比你小三岁,那你几岁啊?

0127L:楼主小心暴露坐标

0128L(楼主):无关的问题就不回答了,请见谅,我要先去睡觉了,虽然睡不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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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没有关电脑,后半夜翻来覆去,凌晨的时候倒是睡着了,但是没过两个小时又被闹钟叫醒了。

论坛界面新增了许多未读消息,卡卡西边剃胡子边点开一条条浏览,看到有人在十分钟前留言了一条:别乱猜了,作为朋友,建议你去告白。

如果她喜欢男生的话。卡卡西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关闭笔电塞进了背包里。

 

“你上午没课,就再睡一会儿吧。”

阿斯玛洗漱完,打开卧室门跟夕日红说。

红关了电脑,抓抓头发,爬回被子里,“那午饭在第二食堂见。”

“嗯。”阿斯玛笑笑。

“等一下。”红又叫住他。

“怎么了?”

“我记得你跟卡卡西是同一所高中毕业的吧?”

“是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就是……”红皱起眉,顿了下,“你确定他智商测验拿了同期最高分?”

“你是说那个测验不够准确吧。”阿斯玛调侃道。

“也许?”红耸耸肩,“谁知道呢。”

“别操心他的事了。”阿斯玛整整衣袖,“有时间不如想想看音乐剧那天你要穿哪条裙子。”

阿斯玛走后,红给鸣子发消息:「竞赛已经忙完了,今晚给你把前两周落下的课程补上。」

 

晚上十点,夕日红给鸣子讲完最后一道题。

“鸣子同学,还有别的问题吗?”

“呃……”鸣子揉揉眼睛,翻了翻笔记,“目前没有了。”她看看窗外,“已经很晚了。待会儿让我老妈开车送你回学校吧。”

“没关系,要是有问题的话,最好不要拖延到以后哦。”红笑眯眯地说,“而且,我已经发消息告诉我男朋友了,他二十分钟后来接我。”

“哇!”听到夕日红这么说,困倦的鸣子一下子来了精神,“红老师的男朋友一定很帅气吧!”

“帅气的话,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但是他对我很温柔,这是最重要的。”红话锋一转,“不过,卡卡西确实是学校公认帅哥之一,这一点是投票验证过的。”

“嗯。”鸣子不自在地用手腕绕起书包带子来。

红观察着她的表情,“所以,鸣子有很多情敌哦。”

“啊?”鸣子大脑还没转化出这句话的信息量,脸就已经刷得红透了。

“啊,啊咧,那个,我……其实……”

夕日红乘胜追击,“其实,鸣子喜欢卡卡西吧?”

“呃……”鸣子把头塞进书包里,“呃,大概是吧。”

“那为什么不去告白呢?”

“我……”鸣子踌躇着。如果他没有女朋友的话,当然可以告白了。

“那个,可是他……”鸣子把头从书包里揪出来。

Daladalala——

红的手机铃声响了。

“喂?”红接通电话,“你已经过来了吗?”

“着急吗?”

“嗯,那我现在就下楼。”

红整理好东西,摸摸凌乱状态的鸣子,“那鸣子就先好好想想吧。”

 

鸣子晕晕乎乎地洗了澡,回到卧室,掏出手机。

卡卡西的Line账号还躺在黑名单里。

要不要把他加回来啊。

要不还是先问问小樱的意见?

可是红老师都那样说了,如果小樱不同意的话……

鸣子正纠结着,一个电话打来了。

是未添加号码,但鸣子知道那是谁的。

鸣子咽了口唾沫,扯起被子盖住头,才按下接通。

“鸣子。”信号另一端的语气经电流转换有些微的发颤,“我现在,在你家楼下。”

 

 

 

Fin.

不仅没潢涩,还傻兮兮ry

大概就是两个恋爱初学者在告白前走的笨蛋弯路

然后告白还是卡老师先来了(男士优先



【卡鸣子】工具人(上)

时间线在替身之后

整天搞雷人玩意的我是屑

*下篇:点这里

 

 

*

七个月的时候,肚子已经完全显形了,像硬吞进去半个浑圆的大西瓜,青蓝色的静脉在越撑越薄的皮肤上狰狞得可怕,偶尔还会生出些粉红色的弯弯曲曲的疤痕,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腹股沟,鸣子晚上洗澡的时候用手使劲搓搓,第二天早晨起来就消失了,大概是九尾的恢复之力在帮忙。

因为许久没出任务,那头毛糙的金发留长了些,也变柔顺了许多,大部分时候垂在肩膀上,偶尔扎个高马尾,不过鸣子的胳膊跟腿仍是纤细的骨骼突出的,如果不是因为肚子,她现在就算被称为孩子也不为过。

 

等鸣子把缝衣针别进线团里,走到厨房,卡卡西悄悄落到阳台之外,推开窗户,把一篮蔬菜和一袋子洗漱用品放到了窗台上。

“卡卡西。”

鸣子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卡卡西差点一个瞬身逃走。

“有……有什么事吗?”卡卡西跳到相邻房屋的屋顶上问。

周边的房子都被清空了,他们不用担心有人偷听。

“我早就感受到你的查克拉了哦。”

鸣子自说自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如果在卡卡西十二岁的时候,有人告诉他六年后他会成为一个父亲或者带土会当上火影,他宁愿相信后者能实现。

可惜带土已经去世,再没人嘲笑他所犯下的愚蠢错误。

八个月前,鸣子被敌村用禁术袭击,生命一度垂危,那段时间里,村子四处弥漫着失去人柱力的危机感。为了培养下一个能将九尾封印在体内的人柱力,志村团藏用药物迷惑了他和无辜的少女。

事后,清醒过来的卡卡西击伤暗部同伴,抱着必死的决心冲到团藏面前,失态地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旋涡一族的血脉最适合担任人柱力,因为你有写轮眼,能随时控制住她,因为你是木叶的旗木卡卡西,你可以为村子付出一切,并且,永远不会背叛我。

志村团藏是这样回答的。

卡卡西被团藏的护卫按着肩膀,强制性单膝跪在地上,他脱力地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鸣子帮他包扎伤口时的温柔眼神,转身冲他挥手告别时的明媚笑脸,惊恐地讲述夜路有鬼时的一本正经……他抽出随身携带着的旗木家族的短刀,心中想的是既然已经没脸见她,不如以死谢罪。

但是团藏命手下制止了他,难道你要走旗木白牙的老路吗?他站在高处冷声问道,难道你想让你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吗?难道不是你心甘情愿接受“计划”的吗?

没错!卡卡西停下了剖腹的动作,刀尖已经刺破了上忍服,腹部血管被割开一个口子,鲜血顺着刀刃汩汩流出。

是的,那时他以为那是自己结出的又一个幻术,所以抱住鸣子扯开了她的衣服。

是因为他对欲望的纵容,才给了团藏可乘之机。

然而鸣子和……

如果团藏没有骗他的话,鸣子和孩子是无辜的。

他不能因为怯懦而逃避责任,徒留怀孕的鸣子在团藏的控制之下承受痛苦。

 

鸣子系着围裙走出厨房,走到阳台边,推开窗户,明晃晃的阳光让她眯起眼睛,她换了个位置,樱花树的树影投在脸上,这下可以看清一点了。

卡卡西在隔了几米远的地方站着不动。

“你吃午饭了吗?”鸣子拽了拽围裙,上面印着个伸出舌头的青蛙图案,下摆是一圈白色蕾丝边,那片布料被她的肚子撑得鼓鼓短短的,显得很滑稽。

“我……”卡卡西蜷紧手指,面罩之下的嘴唇颤动,心跳尖锐得像脉冲一样,事实上他跟鸣子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他不敢面对她,尴尬和愧疚皆有,他总是在她睡着或者不在家的时候出现,为鸣子送来食物、营养品、日用品,帮忙打扫屋子、洗衣、晒被子,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约定,鸣子既没有表达接受也没有说过反感。

就如同她在得知怀孕的事实后,虽然一度闹得根部S级戒备严防死守,但平静下来后,她反而接受了团藏的安排,且因为太过配合,先前那种如同对待叛忍的计划也松懈了不少,她依旧能出门逛街,跟同期聚餐玩闹,只是不同的是,她体内比别的年轻女孩多了一个生命,她的身后总是如影随形了一堆根部高手。

卡卡西有时候也在想,鸣子真得不恨团藏吗?她能请偷偷跑来监视她的团藏进家喝茶,能一如既往地帮村民找猫找狗捡挂在树上的气球,那么也能对直接伤害了她的人表现得若无其事吧?她的眼中闪着坚定不屈的光芒,卡卡西可以肯定,那里面绝对没有顺服和原谅的意思。

所以,鸣子是恨着他的。

只是她选择不说。

“煮面的时候,我不小心煮多了。”鸣子不自在地用牙齿磨着下嘴唇,仿佛那是一块没滋没味的橡皮糖,“你来帮我解决一些吧。”她转过身去,越说越小声,“浪费不好。”

 

卡卡西坐在鸣子对面,食不知味地用筷子卷起一股面条。鸣子从超市买了速食荞麦面,自调了番茄酱料,加进去许多水煮菜,说实话,让卡卡西客观评价,这不算什么很好吃的美食。

高层对鸣子腹中胎儿的父亲是谁这一问题讳莫如深,村民在早期有过许多猜测,恶意的风言风语一天三变,但是鸣子不说,其他的知情人不说,渐渐地,偶有流言也像晨雾似的停留不了多久,大家对鸣子的肚子都见怪不怪了。

有时候,卡卡西会听到同伴们议论,他们同情鸣子肚子里的孩子马上又要继承母亲的命运成为人柱力。

“老实说,九尾事件跟那女孩半分关系都没有吧?”

“是啊,但是人们的恐惧和仇恨总得找一个发泄对象。”

“她的内心肯定很苦,真是可怜啊。”

“那也没办法,以后碰到了,就多关照关照她吧!”

类似的对话,卡卡西早已忘记听过多少遍。

那孩子的父亲是我,我是令她痛苦的罪魁祸首。他想把这些话说出来,让所有人看清他的真面目,责备他的虚伪和不负责。但是,或许鸣子根本不想承认他跟她的孩子有半分关系,他已经不能再给她带来二次伤害了。

鸣子搁下筷子,抬起头问,“不好吃吗?”

“嗯?”卡卡西噎了一下,赶紧把面条咽进去。

“我问你是不是不好吃。”鸣子有些笨拙地推开椅子站起来,脸色不好。

卡卡西连忙回答,“没有。”

鸣子继续走到他身边,拿起他面前的碗,“不好吃就倒掉吧。”

“真的没有。”卡卡西情急之下拉住鸣子的手腕,皮肤与皮肤触碰到时又下意识地缩回手,然后轻轻抽出了鸣子手中的面碗放回桌上,“对不起。”

“你在对不起什么啊?”鸣子把脸撇到一边,带着哭腔说,“面都凉了,为什么不吃完呢?”

“很难吃吗?还是看着我的脸就吃不下去?以前出任务的时候,每天只有兵粮丸也没有这样嫌弃过吧?”

鸣子咬住嘴唇,表情扭曲着,越是极力要把眼泪憋回去越是憋不住,卡卡西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找出纸给鸣子擦泪。

鸣子抢过卡卡西手里的纸巾,自己给自己擦眼睛,“我说,你果然就是在讨厌我吧?”

卡卡西想靠近一点,但是横亘在他俩之间的是一个浑圆的肚子,他又不能去挤里面的胎儿,所以离鸣子更远了。

他只能很用力很用力地说,“我真的没有。”

“骗人。”鸣子叹了口气。

卡卡西发现她叹气的表情很熟练,刚叹完气就恢复了一贯的元气,即使脸上仍挂着泪珠,眼里也是笑着的,哪怕是强迫症似的笑意。

一定是在他不曾察觉的时候,她一个人默默地无数次叹完气又打起精神。

“可是你都没想过来看看我。”鸣子把纸巾团成一团攥在手里,刚哭完脸蛋红扑扑的,“我是说面对面的那种,不是不声不响从来都不打招呼的。”

我想,我一直都想。

你现在站在我面前,可是我仍然在想念你。

如果卡卡西的心脏能说话,鸣子会听到可怕的震耳欲聋的心声。

卡卡西又拿起纸巾给鸣子擦流出来的清鼻涕,他慢慢地说,“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因为是我做了错事,伤害你。”

“才没有的说!”鸣子辩解道,因为太用力,鼻孔冒出一个鼻涕泡。

“唔——”鸣子不好意思地背过身,“如果说伤害的话,我想你应该对养育孩子什么的没兴趣吧,我擅自做主把他留下来,也给你带来了困扰。”

“那我也应该说句对不起,可是你从来都不给我跟你说话的机会。”

原来一直以来,鸣子都是这么想的,卡卡西呆在了原地。

“如果……”过了好一会儿,卡卡西轻轻地握住鸣子的肩膀,“我说,我……”

“我……”

“你,你什么?”鸣子撅起嘴问。

“我想以后经常来看你,只要没有任务。”

卡卡西想抱住鸣子亲吻她的嘴唇弄湿她的身体,想看着她的眼睛跟她坦白一切。

“会面对面打招呼的那种,可以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可以吗?”鸣子眼神向下,转了转脚踝,拖鞋底在地砖上磨蹭出沉闷的声音,“而且你不知道啊,最近吃饭总是没胃口,就算是一乐的拉面也提不起兴趣,浑身没力气,可这个肚子又真的很重,我拖着他都不能上树爬山了,里面的家伙还总是毫不留情地踢我,好像是在责怪我吃太少了,有时候半夜都被痛醒,在床上只能盯着天花板发呆,不能侧躺不能翻身,还得编各种故事讲给他听,我的脑子都快想破了,虽然小樱她们一直在帮我,但是也不能总是麻烦人家吧。”

鸣子一口气说完,气氛沉默了一会儿。

“那,那个,我说这些不是为了……”

“我知道,是我为你考虑太少了。”

卡卡西从背后搂住鸣子,鸣子握住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里面传来轻轻的胎动,像一簇希望的火苗跳跃在他们的掌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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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一下,这篇琼瑶式狗血文没完(……

虽然我对生子真没爱好,但是怀孕的过程其乐无穷(。)

当然,顺带开解彼此的心结和误会